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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暖暖，你看顾云禾，脸色好差啊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闺蜜洛甜甜凑过来，小声八卦。

“哦，可能吧。”我漫不经心。

“你不是一直挺……关注他的吗？不去看看？”她挤眉弄眼。

我“啪”地合上镜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：“天下男人又没死光，***嘛非盯着一个捂不热的石头？说不定还是块烂石头呢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忽然感觉身侧一寒。

抬起头，顾云禾不知何时去而复返，就站在我的课桌旁边！

他听到了？

他瘦削的下颌线绷得很紧，深邃的眸子像浸了寒潭的水，沉沉地落在我脸上。‍⁡⁡⁣⁣

那里面有我熟悉的清冷，但似乎……又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前世，这个时候的他，眼里只有被生活碾压的麻木和隐忍，绝不会用这种……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看我。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立刻挺直脊背，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。

看什么看？这辈子，我不欠你的！

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，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最终，他什么也没说，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，转身离开了。

背影依旧挺拔，却莫名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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